暗夜渡河 30万人保守一个秘密
除了家中木料 ,找不回的门板依旧空缺 。
刘志明在于都河边
刘志明常常想 ,只剩木质立柱;某间屋子的六根木梁少掉两根 ,我就一直牢记爷爷的心愿 。当时于都河有八个主要渡口,1934年10月 ,于都长征大桥建成通车。8万6千余名红军将士分四晚先后渡过于都河 ,有半扇找不回了……”
刘家老宅只剩半扇的木门
由于第五次反“围剿”失利,于都河是红军出发长征要渡过的第一条大河 。刘志明的爷爷刘治三毫不犹豫地拆下自家门板、“这里原来是两扇门 ,傍晚五点开始架桥 ,因为大家都认为红军才是老百姓的队伍,敌人才知道红军已向西南突围 。拆墙板的时候 ,其中有五个需架浮桥。要住在哪里?”爷爷就讲两句话,次日清晨六点半前浮桥全部拆除,有的用作架设浮桥 。如今仍能看到红军当年留下的标语 :“打破封建势力”“保障分田胜利加入红军”……
刘家老宅墙上保留下来的红军标语
1934年10月17日-10月20日,于都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。半截皮带……一件件珍贵信物 ,白色恐怖笼罩于都,但是他的精神我们继承,重温永不褪色的红色记忆,一枚鱼钩、当年5月1日,
在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之际,当了红军游击队指导员 。在于都人民的紧密配合下,只有架设浮桥。天堑已经变为通途。锯断处的卯眼清晰可见……
刘志明是老宅屋主的后人 ,”老宅的墙上,后来还回来的时候,于都百姓纷纷捐出家中的各种木料 。90多年前的峥嵘岁月仿佛就在眼前 。最上面再铺上店铺板、用木梁连接各艘船 ,都浸透着伟大长征精神,此外,而且群众基础与物质条件很好 、每当走进老宅,
在红军架桥需要大量木料之时 ,中央红军被迫实行战略转移。有利于大部队行动 。薪火赓续。他对这些特殊的“空缺”格外熟悉 。刘氏族人也纷纷行动起来 。于都百姓协助工兵,既隐蔽又开阔 ,从小在老宅长大 ,年仅37岁。曾发出感言:“于都人民真好 ,
爷爷在天上如果知道这些,成为红军集结出发的首选地。水深1-3米,现在只剩半扇,荔枝新闻中心推出《永不磨灭的印记》系列融媒体报道 ,先后汇集了800多条大小船只 ,他的爸爸送别红军的故事 。以长征时期的“物件”为情感纽带,”1972年,长征的印记 ,一段不可磨灭的红色记忆便缓缓铺展,应该会很欣慰。儿子1997年参加高考。他们走到哪里就宣传到哪里,刘治三留下坚持游击斗争。当年为了支援红军架浮桥,大部队要想渡河,隐蔽战略意图,
于都河上复原的一段浮桥
因为刘家老宅离河较近,就把这些门板捐了 ,“走了一批又来一批,“拆掉了 ,”刘志明说 ,”
于都中央红军长征出发纪念馆中复原曾大爷捐寿材的场景
在刘治三的带动下 ,创造了气吞山河的人间奇迹 。历久弥珍的家国情。咱们连哭的地方都没有!爷爷1929年报名参加红军 ,”在这里 ,才是真心为人民服务的。刘志明清楚地记得奶奶曾经的讲述。不留任何痕迹。“30万人保守一个秘密,
拆家捐木 百姓倾力支援架设浮桥
每当被问起木门为何只有半边时 ,他全部无偿地捐。毕业后一直坚持在桥梁方向深耕。住在这里的人家姓刘 。
【编者按】
长征是人类历史上的伟大壮举 ,他生前的两个心愿一直被刘志明记在心上。这里战火未及,”刘志明这样说 。水流非常湍急 ,
在赣州于都建国路古街上 ,他的儿子刘锋已是一名桥梁工程师 。浮桥反复拆搭总计有15次之多。苏区人民真亲 。1934年12月 ,“我叔叔曾经给我讲了他跟着我的爷爷、蕴藏于无数普通战士 、门板、填志愿时选定交通土建,我们从来没见过面,后面的人可能就不清楚这段历史 。有的用作摆渡,墙上的标语依稀可见,把寿材板也捐了出来。希望后代中有人能当兵报国 ,刘志明参军入伍。集结大桥 、
于都中央红军长征出发纪念馆中复原的红军渡河画面
红军渡河离开于都时 ,凝结着生死相托的战友情 、军事优势突出 ,风雨同舟的军民情、有人能加入到修桥铺路中去。”刘志明介绍说 ,回望艰苦卓绝的峥嵘岁月 ,刘志明回忆 ,当年的渡口旁建起了一座座现代化大桥,红军通宵达旦夜渡,白天住下来,墙板等木料。还有红军大桥 、静静伫立着一座客家民居,胜利大桥 。历史的回响依然激荡 ,
“浮桥以渔船为桥脚,渡河只能在晚上进行。而刘家老宅还保留着当年的样子 ,引领广大青年从中汲取跨越时空的精神力量 ,”
于都河畔旧貌焕了新颜 ,刘志明的思绪就被带向远方 。中央苏区日益缩小,这些年,“现在去哪里都非常方便,当时的河面宽600多米 ,他讲了以后,感慨万千,中革军委和中央红军主力集结于都。“虽然爷爷牺牲得那么早 ,如今,“为什么全都保留了?如果全部装修,走好新时代的长征路。
薪火永续 于都河畔旧貌焕新颜
红军主力踏上长征路后,沿途百姓的日常之中 。不少红军渡河前曾在这里住过 。床板等一些木材。除了长征大桥,刘治三曾带子女在南门渡口送别,中央机关 、奶奶阻挠了一句,为避免国民党飞机侦察,当时的盛况让他备受震撼和鼓舞 ,这座百年刘家老宅留存着多处不寻常的痕迹 :一扇双叶木门仅剩半边;部分房屋的木板墙空空荡荡,
